指腹按实茉莉吊坠磨砂面的瞬间,冰蓝色的光轰的炸开。冲过来的黑制服被晃得睁不开眼,捂着脸踉跄着后退。
她攥着半瓶冰汽水的玻璃樽狠狠抡出去,正砸在最前面那根电棍的金属头上。哐当一声脆响,电流滋滋的火星溅得满手都是,麻意顺着指节窜到小臂,她指尖不受控制蜷了蜷。
脚边的苏木呼吸弱得像游丝。别在她领口的便携生命体征仪跳得发颤,数字猛的跌到60%,红光刺得人眼疼。巷口的追兵已经冲到十米外,黑制服的皮靴砸在青石板上的咚咚声混着此起彼伏的狗吠,震得墙皮簌簌往下掉。林厌扫了眼手腕的植入系统,记忆存量的数字跳了两下,落到48%。红色的侵蚀警告闪了两闪,突然卡了壳。
江临川趁她挡在前面的空档,已经猫腰蹲到旁边报废面包车的阴影里。怀里揣的笔记本电脑亮着冷白的光,指尖在键盘上敲得飞快,塑料按键被按得发烫。左腿枪伤渗出来的血浸透了深蓝色牛仔裤,铁锈似的血腥味混着巷口飘来的紫藤花甜香,呛得他喉头发紧,咳都不敢咳一声。最后一行代码敲完,他指尖重重砸在回车键上,伤口被动作扯得猛的一抽,疼得他额角的冷汗顺着下颌线往下滴,哑着嗓子喊:“指纹,快。”
林厌把苏木往墙根堆着的避弹毯上靠稳,两步窜过去,按指纹前偏头扫了眼屏幕上跳的乱码:“能切断连接?”
“不一定,赌一把。”江临川的声音压得极低,指尖还在不停敲着补丁代码,额角的汗滴在键盘上,晕开小小的湿痕。
林厌没多问,把沾了半掌血的拇指按在触控板上。生物验证通过的提示音刚响,她手腕上的系统突然爆发出刺目的红光,疼了半个月的太阳穴突突跳的旧疾,居然瞬间消了下去。再抬眼时,红光已经转成了暖融融的金色,像晒透了的桂花蜜,稠乎乎的裹着点甜香。
本来龇着牙扑过来的三只流浪狗猛地刹住脚。前爪一弯齐齐匍匐在地,喉咙里发出讨好的呜呜声,充血的红眼睛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去血色,变回了正常的深棕色。后面追过来的黑制服刚要越过狗群冲上来,十几只蹲在墙头上的野猫突然纵身扑下去,尖爪挠得他们满脸是血。电棍掉在地上滋滋冒火星,哀嚎声响成一片。
“它们不攻击了?”林厌愣了愣,甚至看见一只三花叼着掉在地上的电棍,颠颠跑过来放在她脚边,尾巴晃得快成了残影。
“不是切断,是唤醒了核心程序。”江临川皱着眉扫了眼屏幕上跳出来的金色源代码,那些字符他只在当年紫藤花项目的最高权限档案里见过一半,是林厌16岁手写的加密指令集。他不敢耽误,一把捞起脚边的登山包甩到肩上,弯腰背起昏迷的苏木。左腿刚一用力就抽着疼,血顺着裤腿滴在青石板上,留下一串暗红的印子。
林厌主动扶了他一把,指尖碰到他浸满冷汗的胳膊:“腿撑得住?”
“能,还有七百米就到安全屋,没监控。”江临川的声音稳得没半点破绽,只有微微发颤的肩线泄了点疼意,背上的苏木轻得像团棉花。
林厌断后。回头看时,那些猫狗自动排成了一道密不透风的墙,堵在巷口拦住追兵,没有一只往他们这边看。两人顺着老城区弯弯曲曲的窄巷子跑,七拐八拐绕了至少三条岔路,才钻进一扇刷着天蓝色油漆的小铁门。那是江临川三年前就备好的安全屋,隐蔽在一片爬满凌霄花的老楼后面,连公共监控都覆盖不到。
进了屋关紧门,又扣了三道防盗锁,江临川才把苏木放到客厅的旧布艺沙发上,给她接上便携氧气瓶。指尖搭在她颈动脉上测了下脉搏,跳得已经稳了不少。再看生命体征仪的数字,正慢慢往上跳,最后稳定在85%,他才松了口气,后背的冷汗把衬衫浸得透湿,凉得贴在脊背上。
“这地方没别人知道?”林厌靠在门框上喘气,抹了把额角的汗,扫了眼手腕的植入系统。之前跳个不停的记忆侵蚀警告已经彻底消失了,只剩暖金色的光在屏幕上慢悠悠地闪,记忆存量的数字停在47%,不再往下掉。
她脑子里晃了晃,刚才跑的时候好像有个16岁和母亲蹲在茉莉地里摘花的碎片闪了一下,再想抓已经抓不到了,像被风刮走的茉莉花瓣,连点甜香都没剩下。
“三年前备的,连谢无咎都没查到。”江临川靠在沙发扶手上,左腿的伤口还在渗血,他咬着牙用剪刀剪开裤腿,露出里面已经和血肉粘在一起的纱布,疼得额角的青筋跳了跳,连气都没多喘一声。
林厌弯腰给苏木掖了掖身上搭的绒毯,指尖刚碰到苏木发凉的手背,手腕上的系统突然震了震,弹出了第一条暖金色的弹窗消息。
她猛地抬腕,暖金色的光晃得眼尾发涩。弹窗上只有一行字,没有之前红色警告的尖锐棱角,字体软乎乎的,像她小时候写在便利贴上的字迹:「已清除周边300米内所有追兵信号,屏蔽公共监控捕捉,宿主安全。」
碘伏的味道混着晒了一下午的棉絮香飘过来,林厌皱了皱眉,指尖碰了碰屏幕,又一条弹窗跳出来:「是否启动对周边受控宠物的指令回收程序?」
“什么东西?”江临川注意到她的表情变化,扶着沙发扶手走过来,左腿的伤口扯得他抽了口气,指尖死死扣住扶手才没出声,只弯腰凑到她手腕边,扫了眼屏幕,眉头皱得更紧,“之前入侵的时候没触发这个模块,AI主动发的?”
林厌嗯了一声,指尖无意识摩挲着腕上的传感器,疼了半个月的太阳穴突然就不跳了。脑子里有个模糊的碎片晃出来——16岁的夏天,空调开得16度,键盘敲得咔哒响,窗台上摆着个白瓷瓶,插着满满一把刚摘的茉莉,香得她连打了三个喷嚏。她对着满屏的代码笑,在最底层的核心指令后面加了一行加密注释,用的只有自己看得懂的暗码:「我的小饲主要永远保护我哦。」
碎片闪得太快,她抓不住。只觉得胸口的茉莉吊坠突然发烫,烫得她嘶了一声,抬手摸的时候,脑子里又晃过谢无咎的声音,在三年前的实验室里,他笑着说“你写的代码太温柔了,我帮你改改,让它更有用”。
“是我写的。”林厌突然开口,声音有点发哑,她抬头看江临川,指尖按着发烫的吊坠,“核心指令是我写的,永远保护我。谢无咎改的只是中间的猎杀模块,底层代码他碰不到,所以刚才那些宠物才会反过来帮我们。”
江临川的动作顿了顿,垂眼看着她腕上暖金色的光,又看了看她攥得指节发白的吊坠,喉结滚了滚,没说话,只从包里翻出保温壶,倒了杯热可可递到她手里。杯壁暖得烫人,上面飘着两颗棉花糖,是她小时候最喜欢的吃法。
林厌接过杯子,指尖碰到他的,他的手很凉,沾着点碘伏的味道,她没躲开,就着他的手喝了一口。
甜得发腻,和记忆里某个夏天的味道一模一样。哦对,16岁生日?她晃了晃头,刚才闪过的和母亲蹲在茉莉地里摘花的碎片,现在再想,只剩一片空白,像被橡皮擦得干干净净的草稿纸,连点甜香的痕迹都没剩下。
腕上系统的记忆存量数字稳稳停在47%,不再往下跳。她知道,那段记忆彻底丢了。
“丢了一段记忆。”林厌说,语气很平静,没有之前丢记忆的慌乱,“16岁生日和我妈摘茉莉的那段,没了。”
江临川嗯了一声,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,动作轻得像碰易碎的玻璃,怕惊到她,“没事,以后我陪你种,种满一院子茉莉,你想什么时候摘就什么时候摘。”
林厌没说话,抬眼看他。他的额角还沾着点巷子里蹭的灰尘,左腿的裤腿剪到膝盖,伤口还在渗血,纱布和血肉粘在一起,边缘已经干得发硬,看着就疼,他却像没事人一样,只盯着她的脸,眼神软得能揉出水来,和之前永远绷着一张冷脸的样子完全不一样。
她突然就笑了,伸手碰了碰他耳尖,果然烫得厉害,“止澜,你之前瞒我的那些事,等解决了谢无咎,我再慢慢跟你算。现在先处理你的腿,再裂下去,至少三天没法剧烈运动。”
江临川耳尖更红了,别过脸去拿放在茶几上的缝合包,动作有点慌,差点把碘伏瓶子碰倒,“包里有缝合针和麻药,你帮我缝就行,我忍得住。
安全屋里没有真正安全的东西。窗框上贴着旧胶带,墙角堆着过期猫粮,桌上那盏台灯忽明忽暗,像随时会被外面的信号切断。林厌替苏木重新固定输液管时,看见针眼旁边有细小淤青,排列得很整齐,不像逃亡中撞出来的伤,更像有人反复抽血取样。
苏木醒来后第一句话不是疼,而是“样本不能丢”。她从外套内袋里摸出一只冻裂的采样管,里面只剩半管深色液体。“被控制动物的唾液。”她说,“里面有谢无咎改过的诱导剂,也有你的系统反向标记。拿到实验室,就能证明它们不是自愿攻击。”林厌接过采样管,觉得它比枪还重。”
她没有马上按下“启动”。系统给出的坐标太精确,精确到不像救援,更像一封早就写好的邀请函。林厌盯着卫星图,视线落在紫藤花植物研究所外墙的阴影处。那里停着一辆不起眼的白色冷链车,车身没有标识,后门却挂着宠物医院常用的低温运输锁。
苏木撑着沙发坐起一点,脸色白得吓人,声音却很清楚:“那车不是运人的,是运样本的。谢无咎要把核心样本转移。”
江临川手里的缝合针停在半空。林厌忽然意识到,如果她现在只顾追杀谢无咎,真正能证明宠物不是自愿攻击的样本,也许会在十分钟内被转走、销毁。复仇很容易,难的是把真相留下来,让死去的人和动物不再背黑锅。
她深吸一口气,指尖没有点“清除”,而是划开另一个选项:【证据锁定与路径封存】。暖金色的光从她腕间铺开,像一张安静却坚固的网。
路径封存启动后,地图上的冷链车被金色线条圈住。系统没有再问她是否清除,而是自动分出三条追踪路径:地面监控、宠物网络、公共交通卡口。林厌看着那些线在屏幕上交织,第一次感觉这个系统不再像套在她脖子上的项圈,而像一把终于肯转向敌人的刀。
可刀也会割伤握刀的人。记忆存量从47%跳到45%,她脑子里刚才那段茉莉花地的碎片又淡了一点。母亲的笑声像从很远的水下传来,听得见轮廓,却听不清字。她指尖用力按住吊坠,疼痛让她没有完全滑下去。
江临川看见数字变化,脸色一沉:“停下。”
“不停。”林厌把苏木交给三花猫守着,声音很轻,却没有商量余地,“以前我丢记忆,是为了活命。现在我丢一点,是为了把他们留在证据里。性质不一样。”
苏木听见这句话,眼里终于有了一点很浅的光。她把采样管往林厌方向推了推,气息微弱却坚持:“那就别只锁车。锁人、锁样本、锁数据流。谢无咎最擅长断尾求生,别给他留下下一条尾巴。”
林厌点头,把三个锁定条件一一勾上。
江临川没有再劝。他只是把缝合针咬在齿间,单手替她把采样管和U盘重新固定好。动作很稳,像在替她确认每一条退路。林厌看着他低垂的眼睫,忽然觉得,这一次他们终于站在同一侧。
她没有说谢谢,只把那份安静记在心里。战斗还没结束,账也还没算完,但并肩这件事,终于不再需要解释。
窗外的风掠过,带来一点紫藤花的冷香。
林厌接过缝合包,刚拆开消毒棉的包装,手腕的系统又猛地震了三下。这次的弹窗比之前大了三倍,暖金色的光铺满了小半面墙,一行字清晰得刺眼,下面还附了实时监控画面:「已同步调取全城12746个公共监控画面,实时锁定谢无咎核心实验室位置,坐标:城西区紫藤路17号,是否启动清除程序?」
坐标下面的卫星图里,青砖墙爬满了开得盛的紫色紫藤花,铁门上面挂着个锈掉的铜牌,写着「紫藤花植物研究所」,正好是林厌仅剩的童年记忆碎片里,她小时候和母亲经常去送茉莉样本的地方。
风刮得安全屋外面的凌霄花叶子哗哗响。苏木在沙发上轻轻咳了一声,生命体征仪的数字稳稳停在85%。系统的暖金色光在二人脸上晃,坐标的数字亮得像烧起来的火星,烫得人眼疼。
林厌攥紧了胸口发烫的茉莉吊坠——那是能修改饲主AI核心代码的唯一密钥。她抬头看江临川,他正好也看过来,手里捏着消好毒的缝合针,眼神很定,没有丝毫犹豫。
林厌的指尖悬在系统屏幕的「确认」键上方,顿了三秒,突然笑了。声音很轻,却带着前所未有的坚定,一字一句砸在安静的屋子里:“不去清除。我们亲自去紫藤路17号,把他欠我们的,欠所有死者的,全都讨回来。”
Требуется вход
Бесплатные главы (1–6) доступны всем. Войдите, чтобы читать остальные главы. Создание аккаунта бесплатно!
⚙️ Настройки чтения
第39章: 茉莉绽光,反戈破围 - 夜锁迷城
指腹按实茉莉吊坠磨砂面的瞬间,冰蓝色的光轰的炸开。冲过来的黑制服被晃得睁不开眼,捂着脸踉跄着后退。
她攥着半瓶冰汽水的玻璃樽狠狠抡出去,正砸在最前面那根电棍的金属头上。哐当一声脆响,电流滋滋的火星溅得满手都是,麻意顺着指节窜到小臂,她指尖不受控制蜷了蜷。
脚边的苏木呼吸弱得像游丝。别在她领口的便携生命体征仪跳得发颤,数字猛的跌到60%,红光刺得人眼疼。巷口的追兵已经冲到十米外,黑制服的皮靴砸在青石板上的咚咚声混着此起彼伏的狗吠,震得墙皮簌簌往下掉。林厌扫了眼手腕的植入系统,记忆存量的数字跳了两下,落到48%。红色的侵蚀警告闪了两闪,突然卡了壳。
江临川趁她挡在前面的空档,已经猫腰蹲到旁边报废面包车的阴影里。怀里揣的笔记本电脑亮着冷白的光,指尖在键盘上敲得飞快,塑料按键被按得发烫。左腿枪伤渗出来的血浸透了深蓝色牛仔裤,铁锈似的血腥味混着巷口飘来的紫藤花甜香,呛得他喉头发紧,咳都不敢咳一声。最后一行代码敲完,他指尖重重砸在回车键上,伤口被动作扯得猛的一抽,疼得他额角的冷汗顺着下颌线往下滴,哑着嗓子喊:“指纹,快。”
林厌把苏木往墙根堆着的避弹毯上靠稳,两步窜过去,按指纹前偏头扫了眼屏幕上跳的乱码:“能切断连接?”
“不一定,赌一把。”江临川的声音压得极低,指尖还在不停敲着补丁代码,额角的汗滴在键盘上,晕开小小的湿痕。
林厌没多问,把沾了半掌血的拇指按在触控板上。生物验证通过的提示音刚响,她手腕上的系统突然爆发出刺目的红光,疼了半个月的太阳穴突突跳的旧疾,居然瞬间消了下去。再抬眼时,红光已经转成了暖融融的金色,像晒透了的桂花蜜,稠乎乎的裹着点甜香。
本来龇着牙扑过来的三只流浪狗猛地刹住脚。前爪一弯齐齐匍匐在地,喉咙里发出讨好的呜呜声,充血的红眼睛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去血色,变回了正常的深棕色。后面追过来的黑制服刚要越过狗群冲上来,十几只蹲在墙头上的野猫突然纵身扑下去,尖爪挠得他们满脸是血。电棍掉在地上滋滋冒火星,哀嚎声响成一片。
“它们不攻击了?”林厌愣了愣,甚至看见一只三花叼着掉在地上的电棍,颠颠跑过来放在她脚边,尾巴晃得快成了残影。
“不是切断,是唤醒了核心程序。”江临川皱着眉扫了眼屏幕上跳出来的金色源代码,那些字符他只在当年紫藤花项目的最高权限档案里见过一半,是林厌16岁手写的加密指令集。他不敢耽误,一把捞起脚边的登山包甩到肩上,弯腰背起昏迷的苏木。左腿刚一用力就抽着疼,血顺着裤腿滴在青石板上,留下一串暗红的印子。
林厌主动扶了他一把,指尖碰到他浸满冷汗的胳膊:“腿撑得住?”
“能,还有七百米就到安全屋,没监控。”江临川的声音稳得没半点破绽,只有微微发颤的肩线泄了点疼意,背上的苏木轻得像团棉花。
林厌断后。回头看时,那些猫狗自动排成了一道密不透风的墙,堵在巷口拦住追兵,没有一只往他们这边看。两人顺着老城区弯弯曲曲的窄巷子跑,七拐八拐绕了至少三条岔路,才钻进一扇刷着天蓝色油漆的小铁门。那是江临川三年前就备好的安全屋,隐蔽在一片爬满凌霄花的老楼后面,连公共监控都覆盖不到。
进了屋关紧门,又扣了三道防盗锁,江临川才把苏木放到客厅的旧布艺沙发上,给她接上便携氧气瓶。指尖搭在她颈动脉上测了下脉搏,跳得已经稳了不少。再看生命体征仪的数字,正慢慢往上跳,最后稳定在85%,他才松了口气,后背的冷汗把衬衫浸得透湿,凉得贴在脊背上。
“这地方没别人知道?”林厌靠在门框上喘气,抹了把额角的汗,扫了眼手腕的植入系统。之前跳个不停的记忆侵蚀警告已经彻底消失了,只剩暖金色的光在屏幕上慢悠悠地闪,记忆存量的数字停在47%,不再往下掉。
她脑子里晃了晃,刚才跑的时候好像有个16岁和母亲蹲在茉莉地里摘花的碎片闪了一下,再想抓已经抓不到了,像被风刮走的茉莉花瓣,连点甜香都没剩下。
“三年前备的,连谢无咎都没查到。”江临川靠在沙发扶手上,左腿的伤口还在渗血,他咬着牙用剪刀剪开裤腿,露出里面已经和血肉粘在一起的纱布,疼得额角的青筋跳了跳,连气都没多喘一声。
林厌弯腰给苏木掖了掖身上搭的绒毯,指尖刚碰到苏木发凉的手背,手腕上的系统突然震了震,弹出了第一条暖金色的弹窗消息。
她猛地抬腕,暖金色的光晃得眼尾发涩。弹窗上只有一行字,没有之前红色警告的尖锐棱角,字体软乎乎的,像她小时候写在便利贴上的字迹:「已清除周边300米内所有追兵信号,屏蔽公共监控捕捉,宿主安全。」
碘伏的味道混着晒了一下午的棉絮香飘过来,林厌皱了皱眉,指尖碰了碰屏幕,又一条弹窗跳出来:「是否启动对周边受控宠物的指令回收程序?」
“什么东西?”江临川注意到她的表情变化,扶着沙发扶手走过来,左腿的伤口扯得他抽了口气,指尖死死扣住扶手才没出声,只弯腰凑到她手腕边,扫了眼屏幕,眉头皱得更紧,“之前入侵的时候没触发这个模块,AI主动发的?”
林厌嗯了一声,指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