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厌拽着江临川撞开消防通道的铁皮门时,后颈还沾着真凶身上飘过来的紫藤花香。铁皮门在身后哐当合上,锁舌咔哒弹死的瞬间,她猛地停步,右手摸出裤袋里那把砸过定位戒指的活动扳手,抵在江临川还在渗血的左臂上方的胸口。冰凉的金属棱角硌得掌心生疼,通道里弥漫着常年不通风的霉味,混着江临川外套上的硝烟和血味,呛得她太阳穴突突跳。她左手无意识摩挲着腕间系统的边缘,指尖下的蓝光跳得飞快,苏木的死亡倒计时刚跳成47小时,红色数字刺得她眼酸。“要么现在把所有知道的都摊开,信息完全共享,”她语速快得像崩紧的弓弦,每一个字都砸得实,“要么我现在就走,分头跑,你别想再跟着我。”江临川的身子晃了晃,失血让他的唇色白得像纸,他垂眼扫过胸口的扳手,又抬眼看向她,语调还是惯常的平稳,只是尾音略飘:“小厌,白露的人就在楼下,最多三分钟就能搜上来,有什么事我们先逃到安全的地方再说。”他左手无意识转着那枚素圈银戒,这是他心虚时的小动作,林厌现在已经能精准辨认。“逃?”她笑了一声,笑意没到眼底,另一只手摸出手机,点开相册里存了快一周的那张照片,举到他眼前,屏幕的冷光映得他下颌线绷得死紧。
照片是在地下生物样本库拍的,透明冷藏柜的空位上贴着白标签,黑字印着LN-07(Subject 0),状态栏标着“载体存活”,操作员一栏清清楚楚写着她的名字,林厌。“你早就知道我是零号实验体,还是这个项目的操作员,对不对?”她的指尖攥着手机边框,指节泛白。“之前你说你只是系统管理员,说你不知道‘种子’是谁放出去的,全是骗我的?”楼下的脚步声越来越清晰,混着对讲机的沙沙声,有人在喊“逐层搜,目标肯定在这栋楼里”,脚步踏在水泥台阶上的闷响像敲在两个人的心上。江临川的喉结滚了滚,视线落在那张照片上,半天没说话,手指转动戒指的速度越来越快。“我不是故意瞒你,”他终于开口,声音压得很低,“那些记忆对你来说太残酷,我怕你承受不住——”
“我承受不住也比被人蒙在鼓里,连自己为什么被追杀、为什么身边的人一个个死都不知道强。”林厌打断他,扳手又往前送了半寸,抵得他闷哼了一声,“最后一次,要么交档案,要么我现在就开门出去,把白露的人引到你面前,大家都别活。”她的眼神是硬的,没有半分转圜的余地,江临川看着她,看了足足三秒,终于败下阵来。
他咬着牙,用没受伤的右手摸进贴身的内袋,掏出一个银色的加密U盘,递到她面前。U盘的外壳还带着他的体温,凉中带点热,边缘磨得发亮,一看就是常年贴身带的东西。“这里面是记忆温室项目的核心加密档案,三层密码,第一层是你的指纹,”他的声音很低,带着点前所未有的疲惫,“从现在起,所有信息都不瞒你,我们共进退。”林厌盯着他看了两秒,松开扳手,伸手去接U盘。她怀里一直蜷着的那只从命案现场抱出来的三花猫,刚才还安安静静的,此刻却突然炸了毛,背拱得像个小山坡,爪子一抬,狠狠挠在了江临川递U盘的手背上。三道血痕立刻渗了出来,江临川疼得嘶了一声,手指一松,U盘悬在半空中,林厌下意识伸手去接,眼角的余光瞥见通道拐角的阴影里,似乎有个黑色的衣角晃了一下。
林厌指尖刚触到U盘的金属壳,眼角那片黑衣角晃得她心口一紧,捞U盘的动作顺势往下一压,另一只手拽着江临川的后领往消防通道侧壁的凹洞撞。那是嵌在墙里放消防栓和拖把的窄小空间,堆满了积灰的编织袋,刚好能塞下两个人。她抬手把堆在上面的破布往下一扯,正好挡住两个人的身影。三花猫还绷着身子在她怀里挣,爪子勾着她的外套纤维,她腾出一只手顺着它的后颈往下摸,软乎乎的绒毛蹭过指腹,小家伙的呼噜声慢慢从喉咙里滚出来,震得她发麻的太阳穴居然松快了些,刚才记忆流失带来的钝痛也消了大半。脚步声越来越近,硬底靴踩在水泥台阶上的声响敲得人耳膜发疼,夹杂着对讲机沙沙的电流声,白露冷冰冰的声音隔着一层墙飘进来:“热成像显示他们就在这一层,每一个角落都搜仔细,活要见人,死要见尸。”江临川的后背贴在她的肩膀上,左臂中枪的伤口还在渗血,温热的血洇透他的外套,沾在她的胳膊上,混着通道里潮乎乎的霉味,呛得她喉咙发紧。她把刚捞到的U盘插进备用机的接口,屏幕亮起来的瞬间晃得她眼睛发花——刚才记忆流失带来的眩晕还没退,视线边缘发虚,她按提示把右手拇指按在识别区,第一次没识别成功,第二次指尖微微发抖,终于听见“咔哒”一声轻响,第一层加密解锁了。
冷白色的屏幕光映在江临川紧绷的下颌线上,他喉结滚了滚,想说什么又没说出口,只是无意识转着左手小指上的素圈戒指,这个小动作她见过很多次,每次都是他藏了心事的时候。屏幕上跳出来的第一页,是一张她穿白大褂的证件照,头发比现在短些,嘴角还抿着点笑,胸口的工牌上明明白白印着两行字:紫藤花计划 项目执行人 林厌。照片里的她左手搭在身侧,虎口处一朵缺角的紫藤花纹身清清楚楚,和之前命案现场拍到的模仿犯的纹身一模一样。她下意识抬起自己的左手摸虎口,光滑的皮肤上面什么都没有,她皱着眉想了半天,脑子里一片空白完全记不得自己什么时候纹过这朵花,连高中时期有没有接触过纹身相关的事都想不起来了——这段记忆,又凭空消失了。“项目执行人?”她侧头看江临川,声音压得极低,却带着淬了冰的冷,“你之前告诉我,我只是项目的首席测试员?”江临川避开她的视线,指尖攥得发白手背刚被猫挠出来的三道血痕还在渗血,“我怕你接受不了。这些年的连环命案,用的都是你当年制定的情绪载体投放规则,你是始作俑者。”“你早就知道?”林厌的指尖抵在他的伤口上,疼得他嘶了一声,却没躲。
“是,我早就知道你参与了项目的核心研发,不止是测试员。”他终于抬眼看她,眼神里带着点她读不懂的愧疚,“我瞒你是怕你撑不住,毕竟你忘了当年的事,没必要再背这些包袱。”“我撑得住。”林厌收回手,往下翻档案,指尖因为用力泛白。“从现在起,所有信息共享,任何决策都要两个人商量,不许再有半分隐瞒。要是再让我发现你藏着什么,我直接把你交给白露,咱们鱼死网破。”江临川看着她,点了点头,声音很低却很稳:“好,共进退。”她手指往下划,下一页的标题标着红色的“清理目标”,排在第一个的就是苏木的名字,旁边附了她的法医工作室地址,状态标注是“待执行”。她心里咯噔一下,刚要开口,左手腕的系统突然发出尖锐的提示音,红色的预警弹出来,占满了整个半透明的界面:“苏木死亡倒计时:11小时59分。”下面一行小字跳得刺眼:“模仿犯已潜入目标工作室,预计10分钟后执行清理。”楼板上方传来翻东西的声响,白露的搜捕队已经搜到了上一层,脚步声就在头顶,离他们只剩一层楼板的距离,甚至能听见队员汇报的声音:“白姐,这层没发现,要不要往下搜?”江临川皱了皱眉,伸手要拉她:“现在怎么办?
搜捕队随时可能下来,我们往哪走?”林厌把备用机揣进贴身的口袋,怀里的三花猫好像感觉到了她的情绪,蹭了蹭她的手腕,发出软乎乎的叫声。她扶着江临川受伤的胳膊,指尖扣着凹洞边缘的破布,目光落在系统界面上重合的两个定位点——一个是模仿犯,一个是苏木的工作室。“去苏木的工作室。”她压着声音,把三花猫往怀里又拢了拢,“先救苏木,路上破解剩下的两层加密档案。当年我造的孽,我自己来清。”她手腕上的系统还在闪着红光,模仿犯的移动轨迹正慢慢往苏木工作室的核心区域靠,距离执行清理的时间,只剩9分47秒。铁皮门在身后哐当合上,锁舌咔哒弹死的瞬间,她猛地停步,右手摸出裤袋里那把砸过定位戒指的活动扳手,抵在江临川还在渗血的左臂上方的胸口。
冰凉的金属棱角硌得掌心生疼,通道里弥漫着常年不通风的霉味,混着江临川外套上的硝烟和血味,呛得她太阳穴突突跳。
江临川喉结滚了滚,瞥了眼楼下晃上来的手电筒光柱,声音压得很低:“小厌,白露的人就在楼下,最多三分钟就能搜上来,有什么事我们先逃到安全的地方再说。”
林厌没动,另一只手摸出备用机翻出LN-07空位的存档照片,冷白色的屏幕光映在江临川骤然绷紧的下颌线上,楼下传来队员对讲机的沙沙杂音。
江临川递出U盘后,通道里有一瞬间安静得只剩水管滴漏。林厌本该继续逼问,可她看见他袖口下方露出一截旧伤,伤疤横过腕骨,像被束缚带反复磨出来的痕迹。那不是战场伤,也不是任务伤,是实验台上才会留下的东西。
她忽然明白,江临川的隐瞒并不全是控制欲,也有一部分来自同样被驯化过的本能。他习惯把真相切成小块,一块一块递出来,像实验员投喂笼中动物,以为这样就能减少疼痛。林厌没有因此原谅他,却把扳手往下压了半寸,没有再抵着心口。“以后别替我决定能不能承受。”她说,“我不是笼子里的东西。”
那三个封装袋落在她掌心,重量却像三块墓碑。第一枚U盘外壳印着紫藤,第二枚贴着褪色的医院标签,第三枚什么都没有,只在边角刻着一行极小的字:共同担保。林厌盯着那四个字,胸口的火一点点冷下去。她不是只被人利用过一次,而是从五年前开始,就被不同的人以不同理由按在契约上签名、按手印、交出记忆。
“打开。”她说。
江临川没有动。通道外白露的人正在逐层搜查,对讲机的沙沙声像无数虫子爬过墙壁。他抬眼看她,眼底那点惯常的冷静终于裂开一道缝:“这里没有安全环境。”
“我现在最不安全的环境,就是你让我继续什么都不知道。”林厌把扳手从他胸口移开,转而抵住自己的左手腕,抵在那片发烫的系统界面上,“要么你现在陪我一起看,要么我自己用系统强读。你知道后果。”
江临川的嘴唇抿成一条线。两秒后,他终于把备用机递给她,指尖擦过她手背时冷得像刚从冰水里捞出来。
备用机启动时,屏幕光把三个人的影子投到潮湿墙面上,拉得又长又薄。林厌先打开没有标识的那枚U盘,里面不是文档,而是一张索引图。紫藤巷在中央,向外分出十二条线,每一条线都连着一个宠物主人的名字,旁边标注着动物种类、情绪触发词和死亡窗口。
她的手指停在第三条线上。金毛,主人,慢性病,触发词:抛弃。那正是第一起命案。她再往下看,仓鼠、鹦鹉、流浪猫,每一桩都被提前计算过。所谓预知死亡,根本不是神秘能力,而是谢无咎先制造死亡条件,再让她通过动物看见结果。
“他把我的系统当验算器。”林厌的声音低得发哑,“我看见的不是未来,是他写好的题。”
江临川没有反驳。那一刻,他脸上的愧疚比任何解释都清楚。
“你早就知道我是零号实验体,还是这个项目的操作员,对不对?”她的声音冷得像冰,“之前你说你只是系统管理员,说你不知道‘种子’是谁放出去的,全是骗我的?”
江临川的脸色瞬间沉下去,指尖无意识转着左手无名指上的素圈戒指:“我是怕你记起当年的事撑不住,你没必要背负那些罪孽。”
“我撑得住。”她把扳手又往前抵了半寸,“要么现在把所有核心档案交出来,完全信息共享,要么我现在就走,分头跑,你别想再跟着我。”
江临川沉默两秒,终于从贴身口袋摸出三个封装好的加密U盘递过去,指节因为用力泛白:“这是记忆温室项目的三份核心档案,剩下的两层加密我在路上告诉你破解规则,以后再也不会瞒你。”
她把U盘塞进贴身口袋,蹲下身顺了顺怀里三花猫炸起来的背毛,软乎乎的橘色绒毛蹭过她的手腕,小家伙的呼噜声震得她发疼的太阳穴松快了不少,刚才涌上来的记忆钝痛慢慢退下去。
她指尖按在备用机的识别区,第二层加密解锁的“咔哒”声轻得像幻觉。屏幕上的红色字体刺得她眼睛发疼——紫藤花计划的核心目标赫然是「将零号实验体的人格碎片植入动物体内,制造可控的情绪武器」,下面附的合作成员列表里,模仿犯的证件照排在第三位,左手虎口处那朵缺角的紫藤花纹身,和她当年证件照上的分毫不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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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28章: 寒铁抵胸,旧谎尽拆 - 夜锁迷城
林厌拽着江临川撞开消防通道的铁皮门时,后颈还沾着真凶身上飘过来的紫藤花香。铁皮门在身后哐当合上,锁舌咔哒弹死的瞬间,她猛地停步,右手摸出裤袋里那把砸过定位戒指的活动扳手,抵在江临川还在渗血的左臂上方的胸口。冰凉的金属棱角硌得掌心生疼,通道里弥漫着常年不通风的霉味,混着江临川外套上的硝烟和血味,呛得她太阳穴突突跳。她左手无意识摩挲着腕间系统的边缘,指尖下的蓝光跳得飞快,苏木的死亡倒计时刚跳成47小时,红色数字刺得她眼酸。“要么现在把所有知道的都摊开,信息完全共享,”她语速快得像崩紧的弓弦,每一个字都砸得实,“要么我现在就走,分头跑,你别想再跟着我。”江临川的身子晃了晃,失血让他的唇色白得像纸,他垂眼扫过胸口的扳手,又抬眼看向她,语调还是惯常的平稳,只是尾音略飘:“小厌,白露的人就在楼下,最多三分钟就能搜上来,有什么事我们先逃到安全的地方再说。”他左手无意识转着那枚素圈银戒,这是他心虚时的小动作,林厌现在已经能精准辨认。“逃?”她笑了一声,笑意没到眼底,另一只手摸出手机,点开相册里存了快一周的那张照片,举到他眼前,屏幕的冷光映得他下颌线绷得死紧。
照片是在地下生物样本库拍的,透明冷藏柜的空位上贴着白标签,黑字印着LN-07(Subject 0),状态栏标着“载体存活”,操作员一栏清清楚楚写着她的名字,林厌。“你早就知道我是零号实验体,还是这个项目的操作员,对不对?”她的指尖攥着手机边框,指节泛白。“之前你说你只是系统管理员,说你不知道‘种子’是谁放出去的,全是骗我的?”楼下的脚步声越来越清晰,混着对讲机的沙沙声,有人在喊“逐层搜,目标肯定在这栋楼里”,脚步踏在水泥台阶上的闷响像敲在两个人的心上。江临川的喉结滚了滚,视线落在那张照片上,半天没说话,手指转动戒指的速度越来越快。“我不是故意瞒你,”他终于开口,声音压得很低,“那些记忆对你来说太残酷,我怕你承受不住——”
“我承受不住也比被人蒙在鼓里,连自己为什么被追杀、为什么身边的人一个个死都不知道强。”林厌打断他,扳手又往前送了半寸,抵得他闷哼了一声,“最后一次,要么交档案,要么我现在就开门出去,把白露的人引到你面前,大家都别活。”她的眼神是硬的,没有半分转圜的余地,江临川看着她,看了足足三秒,终于败下阵来。
他咬着牙,用没受伤的右手摸进贴身的内袋,掏出一个银色的加密U盘,递到她面前。U盘的外壳还带着他的体温,凉中带点热,边缘磨得发亮,一看就是常年贴身带的东西。“这里面是记忆温室项目的核心加密档案,三层密码,第一层是你的指纹,”他的声音很低,带着点前所未有的疲惫,“从现在起,所有信息都不瞒你,我们共进退。”林厌盯着他看了两秒,松开扳手,伸手去接U盘。她怀里一直蜷着的那只从命案现场抱出来的三花猫,刚才还安安静静的,此刻却突然炸了毛,背拱得像个小山坡,爪子一抬,狠狠挠在了江临川递U盘的手背上。三道血痕立刻渗了出来,江临川疼得嘶了一声,手指一松,U盘悬在半空中,林厌下意识伸手去接,眼角的余光瞥见通道拐角的阴影里,似乎有个黑色的衣角晃了一下。
林厌指尖刚触到U盘的金属壳,眼角那片黑衣角晃得她心口一紧,捞U盘的动作顺势往下一压,另一只手拽着江临川的后领往消防通道侧壁的凹洞撞。那是嵌在墙里放消防栓和拖把的窄小空间,堆满了积灰的编织袋,刚好能塞下两个人。她抬手把堆在上面的破布往下一扯,正好挡住两个人的身影。三花猫还绷着身子在她怀里挣,爪子勾着她的外套纤维,她腾出一只手顺着它的后颈往下摸,软乎乎的绒毛蹭过指腹,小家伙的呼噜声慢慢从喉咙里滚出来,震得她发麻的太阳穴居然松快了些,刚才记忆流失带来的钝痛也消了大半。脚步声越来越近,硬底靴踩在水泥台阶上的声响敲得人耳膜发疼,夹杂着对讲机沙沙的电流声,白露冷冰冰的声音隔着一层墙飘进来:“热成像显示他们就在这一层,每一个角落都搜仔细,活要见人,死要见尸。”江临川的后背贴在她的肩膀上,左臂中枪的伤口还在渗血,温热的血洇透他的外套,沾在她的胳膊上,混着通道里潮乎乎的霉味,呛得她喉咙发紧。她把刚捞到的U盘插进备用机的接口,屏幕亮起来的瞬间晃得她眼睛发花——刚才记忆流失带来的眩晕还没退,视线边缘发虚,她按提示把右手拇指按在识别区,第一次没识别成功,第二次指尖微微发抖,终于听见“咔哒”一声轻响,第一层加密解锁了。
冷白色的屏幕光映在江临川紧绷的下颌线上,他喉结滚了滚,想说什么又没说出口,只是无意识转着左手小指上的素圈戒指,这个小动作她见过很多次,每次都是他藏了心事的时候。屏幕上跳出来的第一页,是一张她穿白大褂的证件照,头发比现在短些,嘴角还抿着点笑,胸口的工牌上明明白白印着两行字:紫藤花计划 项目执行人 林厌。照片里的她左手搭在身侧,虎口处一朵缺角的紫藤花纹身清清楚楚,和之前命案现场拍到的模仿犯的纹身一模一样。她下意识抬起自己的左手摸虎口,光滑的...